皮一下,寫一個攻氣少女與弱氣特工
“林天,你香皂掉了。”
“哦。”林天輕輕回應了一聲,若無其事的撿起了洗澡時滑掉的肥皂。
剛才提醒林天的人是白若,一個氣質頗為冷清的少女。正因為身后的人是少女,所以林天沒有顧忌身后有人,就淡淡的撿起了香皂。如果身后是基佬的話,林天打死都不會撿。
白若舒服地躺在林天身后的浴缸中,微瞇著眼睛,表情雖然冷冽,但嘴角若有若無的微笑卻暴露了她的內心。白若纖細的左手輕輕地捏著一只高腳杯,右手卻在把玩一個鑰匙。
白若櫻紅的嘴唇輕輕地抿了一下杯中的紅酒,聲音毫無起伏地問道:“知不知道為什么暴露。”
林天頓時面露苦色,帶著幾分無奈地說道:“鑰匙上還有香皂殘留。”
說罷,林天看了看剛剛撿起來的香皂,香皂上還清晰的刻印著鑰匙的拓印。白若靠在浴缸壁上,清晰地看到了林天的一舉一動,嘴角的微笑更明顯了一分。
白若輕笑一聲:“很有創意,知道用香皂拓印鑰匙,用來重新配一把,就可以打開機要室的門了。”
說罷,白若的神色便回復了清冷,淡淡地說道:“希望你還記得我說過事不過三,這次已經是第三次了,最后的機會你還是用掉了,更何況這次格外的惡劣,你居然想利用我對付組織。”
林天下意識想要轉身去辯解什么,白若便立即冷聲說道:“不許轉身過來!”
白若此時臉上的冷色更盛。
林天保持著背對白若,苦笑著說道:“我的白若姐姐,我錯了行吧,我不該當你的對手……不過您這是玩哪一出啊?要殺要剮我悉聽尊便,但殺我之前還叫我洗個澡是為何?難道打算先○后殺嗎?”
“哦?”白若輕哼一聲,從浴缸中站了起來,緩緩地走向了林天。
林天聽到背后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,隨后便是輕輕地腳步聲,濕濕的腳丫踩在地板上,還帶起了啪嗒啪嗒的水聲。
隨著白若的靠近,林天隱隱約約嗅到了一股清雅的香味,若有若無的溫度從后背傳來,林天卻只敢盯著眼前的墻壁,絲毫不敢轉身。可鋪著瓷磚的浴室墻壁,卻能讓林天看到一個若隱若現的身影正在靠近自己。
白若看著緊張的林天,戲謔地將食指輕輕地點在了林天的后背。
林天頓時一個激靈,被白若點到的地方,像是觸電了一般,酥酥麻麻的感覺頓時彌漫了全身。
林天喘了兩口氣,狼狽地說道:“白若姐,您楊永信轉世啊,怎么那么喜歡電我。”
“哦?我可沒有用什么電擊器,難道……”
白若還沒說完,林天連忙打斷道:“我錯了,行了行了,要殺要剮趕快吧,給我個體面吧。”
白若嘆了口氣:“沒意思,手給我。”
林天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被白若抓住了雙手,捆在了身后。
白若用的是監聽耳機的線,將林天的兩個大拇指緊緊的捆在了一起,林天很難掙脫。
就在林天打算認命的時候,白若柔軟卻有彈性的嬌軀緊緊地從后面抱住了林天。
“我……”林天的嘴唇輕輕張了張,確實不知道該說啥。
白若冷冷地說道:“是不是覺得拿捏住我了,覺得我肯定舍不得殺你?”
“……”林天沉默不語。
“哦?不說話?還是想拖延一點時間,被我多抱一會兒?”白若問道。
“我——”林天剛要說話,白若便再次打斷了他。
“怎么?剛才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,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男人?”白若指了指沒有關閉的浴室門外,說道,“一會兒那才是你證明你男人的地方哦?”
說罷,白若還對著林天的耳朵吹了吹氣,讓林天的耳朵像是觸點一般酥麻。
林天看了看白若指的地方,是一張潔白的大船。林天咽了咽口水,腦海中已經知道這個神經質的抖s少女要做什么了。
林天頓時欲哭無淚,說道:“白姐,不要啊!”
但林天的雙手已經被耳機線捆住了,哪里還有林天反抗的余地?
林天只能像是一只小狗一般,被白若丟到了床上,瑟瑟發抖……